虽说鬼气已经除净,先前被掐住的地方仍是留下了骇人的印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韶瑛一面抹药,回想起度笙情刚被送来的状态,她无法透过伤势推断事件全貌,只晓得他的魂魄r0U眼可见地虚弱,身上混杂许多有害的气息,甚至大多源於背着他上门的鬼使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那鬼使的神情冰冷中带着似将发狂的急切,似乎不收治他背上的病患就会让她陪葬,她仍然不得不联想到一些往事,同时也担心度笙情陷回去。在内心yu言又止半晌,她言不及义地开口:「上头授予你的器物,该用就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度笙情挠了把头发:「你怎晓得我没用?」

        嫌弃一句话太单薄,他摊手补充,「检查没检查他的手腕脚踝,这药肯定得给他留一点,没准b我更需要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韶瑛睨了他一眼,清楚他的脾X,不代表压得住心里那把火:「确实,毕竟大半罐得用你身上,也只能给他留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会就把药包上让他拿走,再拖下去——」她的指腹无预警地用力一按,「伤都该痊癒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呃、痛!」度笙情倒cH0U口凉气,「妈的庸医!」

        韶瑛掏出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:「对,所以别再被送来,医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是一贯地平淡,气氛却冷得很,任是度笙情这种逞一时口快的X子,也y生生把话给吞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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